接着说那天教堂里的故事。


那位站在讲台的女士,正在和大家分享她的经历。我一开始以为,她是个牧师,听着听着,听明白了,她就是一名普通信众。她讲的是,她和她丈夫去年和今年的经历。我没听到开头,进教堂坐下后,听到她讲她丈夫的颅骨,在干活时被掉下来的什么东西砸了,造成颅骨凹陷。这简直是飞来横祸,拉着她丈夫到医院,医生说要手术,她一开始也准备同意,签字给丈夫做手术。但做手术有三种风险,一是当场死亡,二是变成植物人,三是造成瘫痪。她也很矛盾。其间,回家了一次,她的侄子给她打电话,安慰她,并且建议如果保守治疗,就先保守治疗。她向医生请教,医生说保守治疗也可以,如果病情恶化再来就医。

 

移民大潮本来就波澜壮阔,如今再加上极为严重的空气污染,有识之士和有能力的人士,再不移民,更待何时呢?

赶紧,化悲痛为力量,化污染为力量,物色个干净点的国家去爱吧。(完)
傍晚,天色还亮,远处的晚霞,飘荡在天边。在小区花园里,坐在水泥凳上,我大声朗读了四篇西班牙语故事。念得有点饱了,起身回家,取出我新买的橄榄球,准备在楼下找找人,和我一起玩球。墨绿色T恤,牛仔短裤,脚上一双拖鞋,本来想穿运动鞋,嫌麻烦,没穿。

这个新小区,突出的特点就是人少,像是在美国。下楼,抬眼望去,零星几个人。单手五指捏住橄榄球,往小区大门慢慢走,一边走一边踅摸,物色我的"猎物",只是,我不是路边的房产中介,也不是发小广告的,或者街边卖东西的。

 


自制的面包,是物质粮食。吃了。另吃西红柿和杏若干。

自选的好书,是精神粮食。看了三本书,朗读四篇西语文章。

 

今天,七月一日,先在首图的官网上查了一下,看看我是不是该还书了,嗯,是该还了。不经意间,瞟见网页上另一条消息,首都图书馆正在搞百年正文,就凑热闹写一篇,真是有感而发。这个标题,就是借完书,走出图书馆的时候想好的。

先说借书的事情。我拎着提包,到了首都图书馆,先去还了十本书,然后又借了十二本书。真没白糟蹋这张图书证,封顶借书量是十八本。

 


先记一下昨天下午的一件事。话说昨个下午,我躺在床上睡觉正香,忽然外面噼里啪啦巨响,像是枪声。怎么回事?我从睡梦中惊醒,心脏噗噗乱跳,真吓人。没敢直接站起身来,怕真是枪响,流弹飞进来怎么办?最近新疆有点乱,可我们这里不是公安局,也不是冬宫,我们这里是夏都延庆某高档小区,入住率最多30%,应该不会有人过来攻打吧。

听了一会,外面仍在叮当响着,似乎就在附近。壮着胆子站起来,紧张地往外伸脖子探头撩一眼,终于明白了,松了一口气。

 

近日,在延庆找了个房子住下,感觉很好。空气肯定比北京要好,人也少了很多,小区里很安静。早上都是自然醒,五六点钟就醒来,到空无一人或者人迹寥寥的小区花园读读书,哇啦哇啦说说西班牙语,效率很高。小区周围,早市和夜市,都是很近的距离,而且如同散步般走过去,感觉很舒服。蔬菜也新鲜,价格也便宜,还有几毛钱一斤的菜。

想起1993年,刚到北京,住了一段日子,觉得极其压抑,当时的玉泉路,其实高楼不太多,但比起我居住了二十多年的和式洋风建筑,简直都像是怪物,憋得我要死,只好找个开阔的地方遛遛。

 

13-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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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"1942",太太多了一个名字"东家"。
看完"毒战",我多了一个名字"东哥"。(完)

 

从1999年开始干美国留学这行,到2013年,按年头算,有十五年了。


有一些好玩的事情。

 

毛路 说:
朋友的英国朋友来北京,一天之内被骗了六次(茶馆、三轮车、饭店、出租车等等各种被骗,简直跟拍电影一样),末了还自我安慰道,至少去了趟传说中故宫,也值了。当他拿出“故宫”照片给我朋友看时,我朋友弱弱地说道:这是中山公园。。。

还是牛津大学的毕业生。。。哎。。。
上周某日去看电影,在中国电影资料馆的电影院,按说到这里看电影的,也该是些爱看电影的人。

看的是一部暴力电影,中文名字叫做"趣味游戏"。讲的是德国一家人,遭遇飞来横祸,被两个变态杀手全部杀掉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