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收获,是关于怎么给人指路。现在,碰上有人问路,如果离某个路口不远,我经常会带着人家,走到那个路口,指清楚他要去的方向。以前,是从来不会这样的。从哪儿学来的呢?墨西哥人民教给我的。在墨西哥的时候,向人问路,如果是路人,经常会带我走到路口,然后指给我看。如果在家里或者商店里,经常有人从房子里走出来,走到外面,指给我方向。在美国,也经常有人这样做,感觉比墨西哥比例要低些。这完全是个习惯问题,没有什么好不好,但给对方的感觉,走几步,能指得更清楚,对方感觉非常好。以前给别人指路,就是大概说说,大概指一下,现在体会到,指路也是有差距的。

第二个收获,是从科恩家学来的。第一次见到科恩,他正轰隆隆,开着拖拉机,拉着一个大铁犁,在给一大片林地松土,准备种牧草。他看到我和他说话,马上熄了火,从拖拉机上跳下来,过来握手说话。这个举动,让我印象极其深刻,并反复和太太提起这个细节。还有一次,科恩在家做山羊奶酪,我们进去,他马上停下手里的活,洗好手,过来和我们说话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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